高第逝世百年紀念:西班牙聖家堂歷時144年主體終於完工,世界奇觀的時代考驗

 2026-06-11

「跨越百年時空,『上帝的建築師』作品終於完工......」世界知名的西班牙巴塞隆納「聖家堂」(Sagrada Família)經過144年漫長的建造過程,終於在2026年完成主塔建設,成為世界最高的教堂。聖家堂也選在6月10日高第逝世100周年之際,由教宗良十四世於聖家堂內主持彌撒、為新塔落成祈福。聖家堂是由19世紀加泰隆尼亞的建築師高第(Antoni Gaudí)所設計,其複雜結構與浩大工程,終其一生未能親手完成建設;後世持續接力建造,至今已累積144年的時間,為世界建設時間最長久的教堂。不過目前主塔完成後,還有其他建築立面與裝飾工程,預計「真正的全部完工」還需要再10年左右的時間。

2026年6月10日是建築師安東尼.高第的逝世100周年。高第有「上帝的建築師」之稱,傳世的建築作品之一,即為知名的巴塞隆納聖家堂(全名為「聖家宗座聖殿暨贖罪殿」),自1882年動工以來,直到2026年2月作為主塔的「耶穌塔」才完工,聖家堂的主體經過144年的時光總算建造完成,高度為172.5公尺,超過德國烏姆大教堂的161.5公尺,成為世界最高的教堂。


不過按照原先計畫,聖家堂全部建設應該在高第逝世百年的現在徹底完成,但因為2020年全球疫情的影響而導致進度延宕,只能在2026年作好主塔,但餘下的建築立面和部分裝飾仍需要10年左右的施工,因此實際上嚴格意義的「完工」,大約要到2034年至2035年左右。

聖家堂主體結構完成後的目前外觀。 圖/路透社

耶穌塔所有構件,在2026年2月20日組裝完畢。 圖/美聯社

2026年2月作為主塔的「耶穌塔」才完工,聖家堂的主體經過144年的時光總算建造完成,高度為172.5公尺,。 圖/路透社

最後完成的耶穌塔,是聖家堂總共18座塔樓中最高、最後的一座。18座塔樓分別象徵耶穌、聖母瑪利亞、十二使徒與四福音書作者;2021年聖母瑪利亞塔樓完成,最後的耶穌塔則是在2026年2月20日將所有構件組裝完畢,至此聖家堂已經完成主體結構,總高度約172.5公尺,成為巴塞隆納最高建築、也是世界最高的教堂。

在高第逝世百年之際能將聖家堂主塔落成,具有深遠的歷史意義。教宗良十四世在6月10日前往聖家堂主持彌撒、並為新落成的耶穌塔進行祝福禮。教宗在彌撒之後發表談話,表示「聖家堂是一項正在進行中的工程,提醒我們基督為我們指明的道路,是一條永無止境的旅程。」接著教宗良十四世的話語,呼應著當前國際局勢的混亂不安:

「親愛的弟兄姐妹,我們不能一邊相信耶穌,卻又一邊進行戰爭。我們不能一邊相信耶穌,一邊殺害還沒出生的無辜者。我們不能一邊相信耶穌,一邊遺棄受苦者、哭泣者,以及逃離不幸的人。因此,今晚我們要記得,安置在這座聖殿最高處的基督十字架,是『最後的成為最先的』的十字架,是罪人成為聖人的十字架,是死者將復活的十字架。」

教宗良十四世在6月10日前往聖家堂主持彌撒、並為新落成的耶穌塔進行祝福禮。 圖/法新社

6月10日,聖家堂外聚集民眾,觀看教宗的來訪。 圖/法新社

基石由此開始:聖家堂144年建設概況

1877年,當時聖約瑟信徒協會預計在西班牙巴塞隆納建造一座聖家堂,這個建築計畫一開始由建築師法蘭西斯柯(Francisco de Paula del Villar)所承接,在法蘭西斯柯提出的建築草圖中,聖家堂是一座具有由尖頂和柳葉窗組成的傳統哥德式教堂。

然而1883年,法蘭西斯柯因和聖約瑟信徒協會意見不合而退出,聖家堂才在高第的老師瓊.馬托雷爾(Joan Martorell)推薦下,改由高第擔任設計師,並成為高第往後人生最重要的建築計畫。

建築師法蘭西斯柯.德.保拉(Francisco de Paula)設計的聖家堂雛形。 圖/維基共享

在高第成為聖家堂的設計師後,他大幅地改動聖家堂的風格與建築規模,並立志將聖家堂打造成一份獻給上帝的禮物。也因此當高第被問起聖家堂的建設進度時,他總是回應:「別擔心,我的客戶(上帝)並不急。」然而在聖家堂宏大的建築計畫前,即使高第晚年已搬進聖家堂內的工作室內全心鑽研建築結構,他仍無法親自見證聖家堂的完成,於1926年6月10日因遭電車撞上搶救無效而離世。

高第去世時,聖家堂僅有誕生立面的聖巴拿巴塔(Torre de San Bernabé)完工,在缺乏主設計師高第的指揮下,工程進度開始大幅延宕。隨後,1936年西班牙內戰爆發,當時反教權主義者將教堂視為阻礙改革、壓迫社會的象徵,於是大肆破壞各地教堂,並闖入聖家堂地下室燒毀高第留下的手稿與模型,聖家堂也因此面臨兩年的停工命運。

高第離世與西班牙內戰使聖家堂的建造工程陷入停滯,聖家堂繁複、龐大且未完成的建築設計也讓完工日顯得遙遙無期。然而這份高第留下的任務與謎題,百年來在無數人的接力投入與資助下,終於逐漸迎來曙光。

1938年聖家堂復工後,由高第晚年的合作夥伴昆塔納(Francesc de Paula Quintana i Vidal )重新修復聖家堂建築模型,將與高第共事時留下的記憶重現於聖家堂修復工程中。隨著時代更迭,一代代建築師也嘗試運用新的科技解決聖家堂建設的難題。1990年,紐西蘭建築師馬克.布利(Mark Burry)與第五代聖家堂建築師們合作,以電腦模型反覆運算,推論出高第設計聖家堂時是以「直紋曲面」作為幾何設計的根基,使聖家堂建築師們能以此完成其餘結構的設計。

2014年聖家堂工程團隊在建造第二高的塔樓聖母瑪利亞塔時,面臨若使用傳統鋼筋混凝土工法,將導致下方柱子承重過大的難題。為解決柱體過重的問題,新加入聖家堂建設工程的國際顧問團隊奧雅娜(Arup)提出使用輕質混凝土,並以內部鋼筋加固以維持結構。奧雅娜的構想顛覆了聖家堂建設團隊原本的計畫,但聖家堂百年來的建設正是在持續的探索與突破中完成,最終奧雅娜的提議被採納,也加速了聖家堂的建設時程。

高第去世後,聖家堂的工程進度開始大幅延宕。圖為1928年的聖家堂。 圖/維基共享

聖家堂與高第的設計理念

2026年聖家堂終於完成主塔建設,以172.5公尺的高度成為世界最高的教堂。高第在設計聖家堂建築高度時,刻意讓主塔高度略低於巴塞隆納市區內標高173公尺的蒙特惠克山(Montjuïc), 因在高第的信仰下他認為「凡人的創造不應超越上帝的造物」。

高第對大自然的敬畏及從大自然中獲取靈感的習慣,源自他因從小體弱多病、無法外出遊玩,而經常獨自在住家附近的樹林裡觀察動植物的形狀與色彩。當高第畢業於巴塞隆納建築學院時,歐洲藝術界正值「新藝術運動」(Art Nouveau) 盛行的時期,植物藤蔓、花卉、昆蟲等自然元素開始大量應用於建築與藝術中,也讓高第對大自然的敏銳觀察與狂放的想像,在新藝術運動的浪潮中很快地受到關注。

高第對大自然的敬畏與嚮往也體現在聖家堂的整體設計中。高第大量地融合基督教典故與大自然的元素,捨棄傳統建築中常見的的直線與直角,將聖家堂打造成一座有機的建築。聖家堂建築內部共有56根樹狀結構的柱子,這些「仿生」的柱子隨高度向上分岔,形成宛如森林般的壯麗空間。

“「直線屬於人類,曲線屬於上帝。」(The straight line belongs to men, the curved one to God.)”

在光線的設計上,高第運用大量的彩繪玻璃改變教堂內的光線角度與顏色,如教堂東側描繪耶穌降生的「誕生立面」,採用冷色調的藍、綠色玻璃;教堂西側的「受難立面」則採用暖色調的紅、橘色玻璃。在高第的設計下,聖家堂的光線色彩與角度將隨四季變換,像是陽光穿過樹葉灑下的光影般,成為一座「上帝的森林」。

聖家堂建築內部共有56根樹狀結構的柱子,這些「仿生」的柱子隨高度向上分岔,形成宛如森林般的壯麗空間。 圖/美聯社

高第運用大量的彩繪玻璃改變聖家堂內的光線角度與顏色,像是陽光穿過樹葉灑下的光影般,成為一座「上帝的森林」。 圖/路透社

聖家堂預計於2034年至2035年間完工,然而這座耗時百年興建的大教堂,近年因「榮耀」立面的施工計畫需要更大佔地,預計需拆除聖家堂周邊幾棟住宅與辦公大樓,引起當地居民不滿抗議,也讓聖家堂未來的施工進度增添變數。 圖/路透社

聖家堂的建築外部為「誕生」、「受難」與「榮耀」三大立面,以精細繁複的雕刻呈現耶穌的一生,並結合大自然的元素呈現基督教典故。在誕生立面中,高第加入花卉、水果、海龜等動植物來描繪春天的意象;受難立面則以削瘦的人體骨骼線條,描繪耶穌經歷的苦難;而聖家堂正門所在的「榮耀立面」,則在高第的設計下朝向東南方大海,象徵通往上帝的道路。

有些信眾認為,聖家堂能經歷144年的歲月得以完工,已經堪稱奇蹟。聖家堂的建造克服了重重困難,包括資金匱乏、工程技術的迭代更新、以及戰亂災禍的毀壞,在時代的考驗下還能一點一滴持續施工建造,此番艱苦歷程的本身也極具有信仰的啟示力量。儘管高第本人生前未能親眼見證聖家堂在人間的落成,但其遺志終歸於百年之後實現為世界奇觀。

6月10日,在聖家堂施放煙火。 圖/美聯社

6月10日,在聖家堂施放煙火。 圖/美聯社

納坦雅胡登聯大演說 多國代表退席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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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選舉僵著 加薩前景依舊悲觀

 Sep. 25, 2026 1

自 2023 年哈瑪斯發動「阿克薩洪水行動」(Operation Al-Aqsa Flood)並與以色列爆發全面戰爭後已過了近三年,至今以色列仍控制著加薩地區和約旦河西岸,不過雖然在以色列的統治之下,這邊的巴勒斯坦人並沒有投票權,即使如此,當地人仍密切關注著以色列即將在下(10)月 27 日到來的大選,因為這將直接影響他們的生活。

據《半島電視台》報導,正當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在聯合國大會(GA)上宣言要「完成在加薩的任務」並指控巴勒斯坦建國是「瘋狂之舉」的同時,頂著以色列軍方特意在加薩地區卡車裝設的宣傳車直播他在聯合國發言的加薩居民正在研究各政黨的競選活動,不過許多人悲觀的認為,就算納坦雅胡無法連任,局勢也很難改變。

30 歲的當地居民達巴拉(音譯,Maryam al-Dabala)在戰爭期間流離失所的次數約 14 次,她接受《半島電視台》訪問時指出,最擔心的是新以色列政府會繼續對加薩採取現任政府相同的政策,這將會導致加薩居民進一步流離失所,甚至會強推將巴勒斯坦人驅逐出當地的政策。

目前民調領先的是由前國防軍總參謀長埃森科特(Gadi Eisenkot)所領導的正直黨(Yashar Party),雖然他確實是現階段納坦雅胡最大的對手,當地人並不相信埃森科特的當選會比納坦雅胡好上不少,因為他曾是納坦雅胡政府的成員,且也曾支持在約旦河西岸建造違反國際法的定居點,並也曾公開反對兩國方案。

然而,另一方面若納坦雅胡能夠繼續執政,他可能會得到來自屯墾區、有煽動種族仇恨而遭定罪前科的國家安全部長班格維爾(Itamar Ben-Gvir)支持,由於藥物、食物和基本生活必需品的短缺,生活已經十分艱困,極右翼的政府只會造成更大問題。

69歲的阿爾巴伊(音譯,Osama al-Arbaei)是另一個流離失所十幾次的居民,他的家園遭到多次轟炸,9名家人因此喪生;他說,這邊確實有底線也有轉圜餘地,不過僅會有細微變化,大原則並不會有所改變,因此無論誰贏得了選舉他都不指望這邊的局勢會好轉,即使悲觀,他仍堅定的表示會保持反抗精神,並希望能死在自己的家園內。

值得注意的是,以色列事務專家赫德法拉瓦內(音譯,Ahed Farawaneh)指出,目前的民調顯示無論是目前的執政聯盟或是反對黨,都無法贏得組建政府所需的最低 61 個席次,距離選舉還剩一個月的今日,選舉的不確定性仍高,加薩戰爭和災民流離失所的問題成為各界關注的焦點。

《路透社》指出,納坦雅胡此次前往紐約聯合國的行程預計僅不到 8 小時就會返回以色列,雖然會與多個領導人見面,不過其中並不包含美國總統川普,前以色列駐華盛頓大使奧倫(Michael Oren)因而坦言,完全不記得有哪次以國總理訪美沒有與總統會面,這對納坦雅胡來說並不是個好消息。

分析稱,2 月美以聯手對伊朗發動了戰爭,但隨著時間推移川普正試圖在關鍵目標未能實現的情況下抽身,這導致兩個盟友間出現了分歧,6 月美伊達成的臨時協議亦在以國的反對下於幾周內宣告破裂,再加上曾經堅定的歐洲盟友逐漸疏離,納坦雅胡正面臨國際孤立的危機,這也將影響國內的選舉聲勢。

沙烏地籲軍人做犧牲準備對抗青年運動 土耳其與巴基斯坦啟動聯防援沙

 沙烏地籲軍人做犧牲準備對抗青年運動 土耳其與巴基斯坦啟動聯防援沙

李浩宇

2026年9月22日,沙烏地阿拉伯「沙烏地獵鷹」特技飛行隊在利雅德舉行的閱兵式上進行飛行表演,紀念沙烏地國慶96週年。(法新社)
2026年9月22日,沙烏地阿拉伯「沙烏地獵鷹」特技飛行隊在利雅德舉行的閱兵式上進行飛行表演,紀念沙烏地國慶96週年。(法新社)

沙烏地阿拉伯、土耳其及巴基斯坦將依據一項共同防禦協議舉行緊急高層會議,討論在青年運動發動攻擊之際支援沙國的方式。與此同時,沙國最高宗教權威要求軍人做好犧牲生命的準備,以對抗與伊朗結盟的敵人。

三國啟動共同防禦 沙國籲軍人做犧牲準備

路透社25日報導,沙國外交部聲明指出,在戰事持續之際,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及土耳其外交部長依據《麥加共同防禦協定》(Mecca Joint Defence Agreement)框架舉行會談。聲明表示,3國譴責針對麥加及其他民用設施的攻擊,同時重申沙烏地阿拉伯有權自衛。

土耳其驚傳5.3地震!極淺層晃爆多城 民眾倉皇逃命

官有紘

土耳其東部於當地時間 24 日上午發生芮氏規模 5.3 的極淺層地震。根據美國地質調查局(USGS)觀測數據顯示,這起地震發生於當地時間上午 10 時 40 分(相當於台灣時間下午 3 時 40 分),震央位於東南部的尚勒烏爾法省(Şanlıurfa)希爾萬區附近,距離尚勒烏爾法市區東北方約 35 公里。

土耳其東部於當地時間 24 日上午發生芮氏規模 5.3 的極淺層地震。(圖/翻攝自USGS )
土耳其東部於當地時間 24 日上午發生芮氏規模 5.3 的極淺層地震。(圖/翻攝自USGS )

這起地震的震源深度僅 10 公里,屬於極淺層地震。由於震源極淺,鄰近的博佐瓦、卡赫塔以及周邊城鎮均感受到了明顯搖晃,遠至加濟安泰普(Gaziantep)地區也有輕微震感。當地氣象與地質單位仍在持續密切監測是否會有餘震發生,有關單位也已針對周邊城鎮展開區域巡檢與安全評估。

躲在地圖背後 分析師Kristy用數據幫政府分配資源

   

大家每天可能使用手機地圖,但一張地圖如何呈現世界,取決於不同的投影方式和用途。


地圖不只用來「搵路」

每天打開手機地圖找尋路線、位置,可能很少想過:眼前這幅地圖,是否真的準確反映每一個地方的大小?

現於南澳洲政府工作的地理資訊分析師陳嘉惠 Kristy 表示,地圖其實沒有一種投影方式,可以做到完全「零誤差」,關鍵在於地圖的用途,以及製作者希望保留甚麼資訊。

墨卡托投影非「錯」 僅用途不同

近期「新世界地圖」引起討論,更多人開始留意「地圖投影」這個概念。

Kristy 指,大家日常在網上及手機導航看到的地圖,不少採用墨卡托投影 (Mercator projection)。這種投影較著重保持形狀及角度,但越接近南北兩極,面積變形的情況會越明顯,因此不適合所有面積計算。

相對而言,新的等積投影 (Equal Earth projection) 較重視準確呈現不同國家和地區之間的相對面積。不過 Kristy 強調,兩者並非一個「正確」、另一個「錯誤」,而是要根據不同用途,選擇合適的投影方式。

在專業地理資訊系統 (GIS) 工作中,分析人員亦會因應所在地區和工作需要,選用不同座標系統。例如進行城市規劃、土地面積或工程分析時,一般會使用適合當地環境的投影系統,而不是直接以普通網上地圖作計算。

一堆數據 如何變成一張「幫到人」地圖?

Kristy 認為,地理資訊系統的工作,跟數據分析相似。第一步不是「畫地圖」,而是先了解這張地圖為誰而設,以及希望解決甚麼問題。

她曾為偏遠地區道路工程人員設計互動地圖,讓工作人員完成一段道路工程後,可以直接在地圖上標示進度。設計時要考慮色弱人士、字體大小,以及工地人員沒有太多時間輸入資料等實際需要。

她亦曾處理航拍影像,將飛機拍攝的大量照片經過校正及拼合,製作為準確的地圖。Kristy 指,大家在網上看到一些類似「衛星圖」的影像,實際上可能是由航拍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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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資訊分析師 Kristy 現於南澳洲政府工作,利用地圖及數據支援不同公共服務。 Credit: Kristy

Kristy 現時的工作較多涉及人口、社區及公共服務數據。她表示政府可以將澳洲統計局的數據,與不同項目資料結合,如利用社會經濟地區指數 (SEIFA) 及相對社會經濟優勢與劣勢指數 (IRSAD),分析不同地區的社會經濟情況,再了解哪些地方可能需要投入更多服務或資源。

不過她亦指出,數據不能完全代替對一個社區的理解。例如人口普查每五年進行一次,快速發展地區的人口和需要,可能已出現變化;部份偏遠地區和原住民社區的數據亦較難完整收集。

因此,地理資訊分析不能只「坐在辦公室看數字」。Kristy 認為,分析人員亦需要與當地組織、項目人員及熟悉社區人士溝通,把地圖上的數據與實際情況互相對照。

聯合國決議鼓勵改用「等積地圖」 修正極圈陸地面積失真問題

 發布時間: 更新時間:

聯合國大會日前以164票贊成、1票反對通過決議,鼓勵各國改採用能更準確呈現陸地大小的「等積投影」繪製地圖,並停止使用麥卡托投影,因為此法繪製的地圖會放大高緯度地區面積比例,長期下來可能影響人們對世界的認知。

聯合國上週以壓倒性多數投票通過「Correct the Map」決議,鼓勵全世界停止使用「麥卡托投影(Mercator projection)」繪製地圖,改為推廣使用能更精準反映各洲實際大小的地圖。

參與投票的聯合國成員國中,共有164國投下贊成票,僅有美國投下反對票,並稱該決議是「激進意識形態計畫」,另外烏克蘭、立陶宛等6國則棄權。

根據決議內容,並未明確禁止各國使用麥卡托投影繪製地圖,但形容矯正這類地圖失真是實踐「認知正義與記憶修復」的一環,並認為2018年發明的「等積投影(Equal Earth projection) 」更能精準顯示大小。

等積投影地圖(圖/equal-earth.com)

聯合國指出,等積投影地圖並沒有讓非洲看起來更大,僅是消除麥卡托投影法中,對於靠近兩極陸地面積的誇大。不過決議中也承認,沒有任何投影法能以平面方式,完美呈現地球的真實樣貌,每種投影法皆有所犧牲,可能是面積、形狀、距離或是方向,因此不同投影法適用於繪製不同目的地圖。

1569年被設計出的麥卡托投影法,至今仍是世界上最廣泛使用的地圖繪製法,原本是用以解決水手規劃航線問題,不過該投影法會讓陸地實際大小比例失真,越遠離赤道的大陸,看起來面積會越大,例如,在地圖上格陵蘭島看起來與非洲大陸面積相當,但實際上,非洲大陸的面積是格陵蘭島的14倍。

麥卡托投影法(圖/哈佛大學)

根據中研院「地理資訊科學研究專題中心」文章指出,網站「The True Size Of …」可比較不同國家之間的實際面積,若以台灣為基準,比較丹麥、荷蘭及比利時的實際面積,會發現這3個在地圖上看起來比台灣大很多的歐洲國家,其實面積均與台灣相當(丹麥>荷蘭>台灣>比利時)。

(圖/地理資訊科學研究專題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