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共欣賞:印度那些住在貧民窟的人是不是真的很悲慘?

奇文共欣賞:印度那些住在貧民窟的人是不是真的很悲慘?

7月17日,印度中文網為中國讀者獻上一篇十分有趣的評論文章,現全文轉載如下:

外地朋友聚會,房價成了提升地區自信心的最主要指標,哪個地方房價高,哪個地方的人身板兒都高了一截,特別是來自中西部地區或者浙江江蘇農村的朋友聚到一起,一個說:“我們那兒房價也上5000了。”那個就會接上:“這算什麼,咱那兒都上6000了。”言下之意,別以為就上海北京牛逼,看誰還敢小瞧咱,那口氣跟赫魯曉夫和尼克松著名的廚房辯論一樣。
不過前一段時間,一個印度孟買的朋友把北京上海的威風都給滅了。聊到房價問題,她說孟買像樣點的高檔公寓樓平均得4000美金一平方米,說得舉座皆驚,要知道人均GDP印度可遠遠沒有趕上中國啊。去年年底我去了一趟印度,發現此言非虛,孟買的房價水平足以滅了上海北京經濟崛起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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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買的房價水平足以滅了上海北京經濟崛起的優越感
能在孟買買一套體面公寓的,在印度社會中絕對屬於上層社會,這樣的公寓通常有不錯的社區環境,穿著制服的保安,小區裏甚至有網球場和游泳池。要買這樣一套公寓即使對於政府公務員或者教師一類的中產階級來說,也是極為吃力的。而且印度不像中國一樣有房價雙軌制,幹部可以買到遠低於市場價格的房子,很多印度的軍人、公務員、大學教授雖然可以享受不錯的住房,不過一旦離職就要搬出去。
在中國,房價的上升已經給大量尚未買房的人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惟恐以後無立錐之地,哪怕背上巨額貸款也要買房,沒有房子的人和咬緊牙關買了房子但轉而成為“房奴”的人,與地產開發商之間已經產生了某種對立情緒。那麼,在印度這種矛盾豈不是要更加尖銳?
在孟買貧富差距是如此明顯,由於法律對遷徙權和乞討權的保護,孟買湧入了大量尋求生計的人,讓很多中國人到印度會感到得意的是,孟買和上海相比從外觀看一點都不像國際化大都市的樣子,可以用髒亂差來形容,乞討者隨處可見,高樓大廈邊上就挨著貧民窟。不知道這些住在貧民窟裏的人看著高樓大廈會是什麼心情,他們大概一輩子也買不起這樣的公寓。
和那些公寓相比,貧民窟簡直是地獄,成片低矮的小房子和20年前上海的棚戶區差不多,擁擠不堪,一個不到10平方米的小屋子,可以住上一家5口人,甚至更多,環境也極不敢恭維,雜亂無章,沒有綠化,沒有運動場所,孩子們只能在街道上打板球。但奇怪的是,這些住在貧民窟裏的人似乎很有些悠然自得,大概也和印度人樂天知命的民族性格有關係。作為外國人,如果你路過表示一點點好奇,他們就會主動邀請你進他們的“寒舍”坐坐,這些住在貧民窟中的人絲毫沒有扭捏、不好意思的表示,還會給你端上特別甜膩的印度茶,大方給你展示他們在哪里睡覺,哪里洗衣裳,哪里做飯,還會給你打開家裏的電視機,指給你看他養了一缸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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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住在貧民窟裏的人似乎很有些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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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人樂天知命的民族性格
儘管這些住在貧民窟裏的人通常教育程度不高,還會主動用口音很重的英語有一句沒一句地和你聊天,“你是日本人麼?”“噢,中國,太好了,我喜歡中國。”無論大人孩子眼中都分明有一種自豪感,既有為自己的房子的自豪,也在鄰里面前為家裏來了一個外國客人而自豪。在這裏我聽到一個詞讓我詫異不已,這些住在貧民窟的人被稱作“貧民窟主”(slum-owner),這個詞簡直充滿了幽默感,我們住在貧民窟,但我們是業主(owner)。
他們怎麼能叫業主(owner)呢?這些房子按照我們的標準都是不折不扣的違章建築,十幾年前一些無家可歸者和外來移民選擇在無人關注的鐵道邊、垃圾場邊落腳。印度的憲法規定,印度公民有遷徙的自由,你願意在哪里登記,就可以在哪里投票;同時憲法還規定“印度公民有選擇在哪里居住的權利”,這條規定看上去有點滑稽。我問印度朋友:難道想在哪里住都可以?那跑到新德里在總理府門前搭個帳篷,跟總理作鄰居行不行?或者把帳篷紮在人家私人花園裏行不行?他們告訴我理論上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操作上比較難,因為主人會把你趕走,這是人家的地盤。不過如果你成功地在一塊地上住了一段時間,比如一年,別人沒有趕你,以後就再也不能趕你了,這倒挺符合盧梭的契約理論,默認也可以視為一種契約。後來我發現果然不假,印度很多富人的宅第和花園都會豎一塊牌子:“私人財產,禁搭帳篷”。
今天住在孟買貧民窟的幾百萬人就是這樣獲得產權的,他們的理由是當年這塊地兒沒人要,我們才住在這裏,今天土地升值了就想把我們趕走,沒門兒。今天大片的貧民窟佔據了孟買市區的黃金地段,孟買的地價比上海和北京要高出很多,前面提到4000美金/平方的房價中,往往超過百分之八十都是地價,所以假如能把那些貧民窟的居民遷走,安置在遠郊哪怕面積大上十倍的房子裏,對政府以及開發商都是非常划算的買賣,而且很容易找到類似危房改造的理由。
但在印度強制拆遷是行不通的。特別是這樣集中的大片貧民窟,個個都是釘子戶,牽一髮而動全身,隨時可以引發示威乃至騷亂;而且政治家得罪了這些“貧民窟主”就會喪失選票,所以不讓這些“貧民窟主”得到心滿意足的補償,讓他們搬家是不可能的,這使得印度拆遷成本巨大,這也是孟買房價如此之高的主要原因。但儘管房價如此之高,房地產卻並不是畸形的暴利產業,底層的群眾成了土地升值的最大受益者。筆者吃驚地從一個搞IT的商人口中得知,2006年某媒體排出印度的500個最有錢的人中,只有6個是地產開發商。
這樣一來,高昂的公寓價格對“貧民窟主”來說倒是件好事,他們非但不嫉妒反而有些幸災樂禍,我聽見不止一個人說:“這些有錢人就該讓他們多花點兒錢。”而那些住在貧民窟的人,很多時候並不像我們想像的那麼悲慘,貧民窟是一個廣義的概念,一些“貧民窟主”在經濟條件改善了以後,也會修整自己的房子,不少貧民窟房子也裝上了在印度算是奢侈品的空調,甚至不少公務員、教師為了省錢,也租貧民窟的房子來住。在貧民窟區域,政府也建了實用的醫院、學校之類的公共設施。
貧民窟在印度也不意味著居住者都是赤貧的人,他們在此安居樂業,往往在附近上班或者做生意,甚至建起小作坊,當起個體戶,一些區域還發展出了特色產業,建立了合作社,有的地方以生產首飾聞名,有的地方以生產陶器聞名……。這些住在貧民窟的人成了地道的有產者,個別人甚至已經買得起公寓,不過仍願意住在貧民窟裏,因為這裏有他的“廠房”。這就不難理解為什麼那些住在貧民窟的人也對自己的房子有一種自豪感,在中國貸款買大公寓的人被戲稱為“奴”,而在孟買住在貧民窟裏的人,被稱作“主”。因為那是“風能進,雨能進,國王的軍隊不能進”的家園,即使簡陋,也意味著他在孟買這個印度最富裕、最國際化的都市的某個甚至黃金地段有一塊誰都拿不走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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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民窟“業主”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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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能進,雨能進,國王的軍隊不能進”的家園
很多“貧民窟主”是這樣的背景,他們來自農村,為了謀生來到孟買,當得到一間貧民窟的房子,就意味著他在這裏徹底站穩了腳跟,他們並不急於改善自己的生活居住條件,而是源源不斷地把錢寄回農村老家,在老家的村子裏蓋一間讓鄉親們都羡慕的大房子,他們的孩子能在孟買接受教育,上英文學校,也許能找一份體面的工作。而當他們老了以後,他們會把貧民窟的房子留給孩子,或者租給別人,自己回農村老家的大房子裏享天年。
很多中國人來到孟買會非常得意:“你看印度最大的城市都解決不了貧民窟問題。”這種得意顯示出我們的淺薄,在很多人眼裏,整齊劃一的街道、摩天大樓、讓貧窮者遠離我們的視線、不要讓農村人湧入城市來分享城市的福利,是比公民的憲法權利和哪怕相對公正的發展機會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表面上看印度高樓大廈邊上就是貧民窟,其實印度的貧富差距並不大。筆者在印度一份主流報紙上看到一個專欄作家的文章,標題是“中國模式為什麼不是印度的選擇”,也許能夠代表印度知識界一部分人的觀點,她講她剛到中國時看到中國的城市發展水平比印度高很多,到處都是高樓大廈,沒有小房子,後來從北京市區出來只是幾十公里就看到大片的農村地區,發展水平及基礎設施狀況和印度農村差不多,她就得出這樣的發展路徑不可靠的結論。
還有一個讓筆者自己也感到吃驚的信息值得分享,我剛到印度時,一方面對貧民窟很感興趣,一方面又擔心安全問題,總得叫上當地人陪同才敢去轉轉。因為我們有一個很頑強的偏見,外來人口和窮人是犯罪的根源。而很多印度朋友都告訴我,印度的貧民窟比新德里的大街還要安全,一個孟買的社會工作者告訴我,女孩子深夜走在貧民窟的巷道裏,用不著為安全擔心,,這裏也沒有小偷強盜,誰假如遇到危險,只要喊一嗓子,就會有很多人出來幫忙。他補充說:“這裏是他們的家,他們是這裏的主人,他們愛這個地方。”

專家:中國南海野心 海洋環境危殆

台灣醒報 – 2016年6月2日 下午8:14
【台灣醒報記者黃敬哲綜合報導】南海已成為世界火藥庫,它不但是高風險的地緣政治遊戲,有六個國家都對這350 萬平方公里海域進行申索,而且它也是中國與美國這兩大強權的海上衝突焦點。不過專家呼籲,更危險的是對環境的危害,因為中國漁業已經剝光南海,人工島的建設則將進一步毀滅海洋。
據《時代雜誌(http://time.com/4353292/south-china-sea-environment-destruction-coral-giant-clams/)》 報導,南中國海是世界上最具有生物多樣性的海洋環境,除了其作為重要貿易航線而有超過5兆的產值外,它也有豐富的海洋資源。
根據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報告,南海擁有全世界約1/10的漁業資源。雖然南海的石油和天然氣儲藏,是最常被討論的財富。但相比之下,海洋生物多樣性可能比石油礦產更具價值。
在南海島礁間可能還有成千上百種物種仍未被發現。科學家們是有可能利用這些神秘物種來研發出新藥,如阿司匹靈等最初來自於新發現植物的高價值藥物。雖然中國官員從去年開始推動更多的政策來保護南海資源,但已經造成了的嚴重損害是無法復原的。
中國的官員和科學家們雖一再強調對南海島礁的環保建設,但邁阿密大學海洋生物學與生態學教授麥克馬納斯認為,珊瑚礁是有可能從海洋捕撈的破壞中慢慢恢復,但中國的人工島建設意味著永久性的生態滅絕。中國的挖泥船扼殺了珊瑚礁,並用沙子和礫石打造成人工島嶼。而自 2014 年以來,中國已經把七個大型珊瑚礁群變成人工島嶼。
「建設人工島對海洋的影響是永久性的。」邁阿密大學海洋生物學與生態學教授麥克馬納斯強調,不同於過度捕撈對生態的影響,一旦珊瑚礁被埋在沙子和礫石噸,它就不可能再復原,我們的後代將再也看不見這些美麗的珊瑚礁。

盜獵猖狂 坦尚尼亞最大保護區恐將無象

(法新社肯亞奈洛比1日電) 世界自然基金會(WWF)今天警告,坦尚尼亞塞路斯野生動物保護區(Selous Game Reserve)的盜獵活動若維持目前嚴重狀況,6年內園區大象就會滅絕。
法新社報導,這個坦尚尼亞最大的動物保護區1970年代有11萬頭大象,現在只剩下1萬5000頭,牠們飽受「大規模盜獵」威脅。
WWF指出:「若不採取緊急措施,園區大象就可能在2022年前滅絕殆盡。」
為了供應非法交易所需,每年有逾3萬頭非洲象遭盜獵者獵殺。這類交易是由犯罪組織控制,以滿足遠東地區需求。
坦尚尼亞是情況最嚴重的國家之一,根據最近調查,截至2014年的5年內,當地大象數量已銳減60%。(譯者:中央社許湘欣)

氣溫飆升 阿拉斯加野火是是主因之一?

氣溫飆升 阿拉斯加野火是是主因之一?

美國阿拉斯加州森林大火近年燃燒面積劇增,2015年共有將近500萬英畝的林地遭到焚毀,美國研究員認為,阿拉斯加野火是造成全球暖化的主因之一,其惡化速度比他們預期的還要快,原本蘊藏大面積有機碳的寒帶森林、凍土帶、永凍層,已經開始大量消失。
根據《衛報》報導,美國地質調查所(USGS )首席氣候科學家布爾凱特(Virginia Burkett)表示,2015年阿拉斯加野火規模達10年來最嚴重,但各界對阿拉斯加野火帶來的效應卻多乏人問津。大量的碳在大火燃燒後轉變成二氧化碳與甲烷,這些氣體通通釋放到大氣中,造成氣候變遷加劇。

布爾凱特指出,野火大面積燃燒時,碳平衡量會大幅下降,唯待野火熄滅後,環境平衡才能趨於穩定。USGS研究員也提到,阿拉斯加土地蘊藏的碳佔全美53%,但龐大的蘊藏量已因暖化、永凍層解凍、以及野火而逐年減少。

聖嬰現象襲中國 廣東暴雨.新疆突降雪

民視 – 2016年5月22日 下午6:45
受聖嬰現象影響,極端氣候越來越常出現,在中國,南方多省近來遭遇暴雨襲擊,其中廣東的信宜市降雨量創史上新高,帶來嚴重災情,至於西北部的新疆,則是反常突然降溫降雪,氣候一下由春末回到了初春。
滾滾洪流翻騰,幾乎要衝上橋面,這裡是這次廣東暴雨的重災區,西南部的信宜市。
中國中央台記者:「這輪強降雨,信宜市10小時降雨量465.5毫米,這是信宜市有氣象紀錄以來的,最大降雨紀錄,(水庫)超警戒水位約1.5公尺,至21日下午,水庫水位仍處於超警戒狀態。」
廣東在這兩天出現了2016年以來最大的暴雨,信宜市區由於群山環抱,成為周圍洪水集中匯聚之地,所以不但被大水淹慘,而且還引發多處土石流,災情最為嚴重。
隔壁廣西的玉林市,也出現了汽車水中行的畫面。
記者vs.廣西玉林貨車司機:「大水淹住路都看不到路了,(當時水有多深?) 有半公尺深,損壞了水箱還有發動機。」
而東部瑤族自治縣多個城鎮的農田,道路,房屋也全淹在黃色泥水中。
中國中央台記者:「絕大部份已經被洪水淹沒,遠遠還能看到一些綠色的行道樹,依稀能辨認出那裡原來是道路。」
中國南方淹大水,西北方的新疆哈密則是突降大雪。
聲音來源:新疆氣象局預報員:「就是在聖嬰的背景下南方洪水特別多,作為北方來說,出現不太一樣的現象(降雪),這種極端天氣事件相對來說頻發。」
據中國中央台報導,當地21日原本還是一派春末暖意濃濃的景象,沒料到一夕之間氣溫驟降10多度,瞬間回到初春的氣候,雪也越下越大,道路能見度一度不足50公尺,幸好路面溫度高,大雪不易覆蓋,對交通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民視新聞綜合報導)

《四方報》前編輯團隊宣布成立《移人》:「讓」弱勢發聲,不是「為」弱勢發聲

住在桃園庇護所的菲律賓移工Oliver,以家鄉宿霧語,抱著吉他唱出在台灣擔任漁工時的遭遇,這是新媒體《移人》成立記者會現場。
今年4月,專門書寫台灣移工、新移民議題的四方報》傳出停刊消息,一個月後,編輯團隊決定重新出發,《移人》從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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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任移人》編輯總監的李岳軒表示,這是全台灣最傻的一群人舉辦的記者會。經營9年半的四方報》,因世新大學表示預算用盡而停刊,許多成員在三月底獲知消息雖感到錯愕,卻不願就此結束,仍把越、泰、印、菲、柬、緬六個語言的四方報》停刊號完成,並思考下一步:
在網路上公告停刊那天,許多移工、新移民朋友都不敢相信,他們難過,我們更難過。創辦人成露茜教授曾說過:當台灣社會的移民工獲得真正平權的時候,就是四方報》結束的時候』,但如剛才表演的Oliver,他們來自庇護所,在台灣遇到不愉快的工作經驗,就明白這離移民工平權』還差得遠,還不是我們退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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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人》編輯總監李岳軒
他們決定要以新媒體為運作模式,並於4月7日那天討論出要以移人》(Migrants' Park)為名,繼續書寫移工故事。
《移人》的中文名稱代表移工、新移民族群都是『移動的人』,英文名稱Migrants' Park》,除了代表網站是『移人』的園地,也象徵移工多半在公園裡與同鄉朋友們聚會,是一個讓他們開心、紓解鄉愁的地方。
李岳軒表示,移人》會堅持每一篇報導的文字、照片和影音,都是成員透過雙眼、雙手、雙腳及嘴巴親自製作的原創內容,不做二手拼貼,此外,未來在網站上仍會有越南、印尼、泰國、菲律賓四國語言的專區。
而在《移人》成立前,前四方報越南文主編阮舒婷,則已率先成立越台之家》,她表示:
當初聽到消息時很難過,就想若沒有四方報怎麼辦,我覺得台灣還是要有媒體站在新移民這邊。這個網站也是越南文和中文一起,後來很開心看到他們和我有一樣的想法,移人》和越台之家》就像是兄弟姐妹,而我未來的目標就是服務越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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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者為前四方報越南文主編阮舒婷,《越台之家》創辦人
而過去在《四方報》擔任印尼編譯,並以《幸福聯合國》獲廣播金鐘獎的丁安妮,也到場表示:
我之前在四方報做了五年多,覺得可以幫助同鄉是最開心的事。台灣報導新移民的新聞多是負面,而他們又是弱勢沒辦法寫報導。
菲律賓姐妹會(Phil-tai Organization)創辦人黃琦妮也感性發言:
聽到四方報要結束時,我就有兩個問題:怎麼辦?怎麼走?我有許多外勞朋友,而他們需要和台灣溝通的平台。菲律賓有許多語言、許多地方,大家卻不知道;而不管是好的、壞的大家都要知道,因為我們是一樣的。做姐妹會的目的就是幫助他們解決問題,有人有結婚的問題,我們也給他們cultural education,我們也常把衣服、文具寄回菲律賓。今天移人的成立,解決了我的兩個問題。生活不是只要有錢,而是怎麼做一個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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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姐妹會Phil-tai Organization創辦人黃琦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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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二為《四方報》擔任印尼版編譯,《幸福聯合國》主持人丁安妮
今日,《四方報》的長期合作夥伴:外籍勞動者發展協會理事長徐瑞希、桃園市群眾服務協會庇護中心負責人汪英達和屏東好好婦女發展協會蔡順柔主任亦到場支持。
外籍勞動者發展協會過去和《四方報》合作Taiwankini,主要是讓印尼移工可了解他們可從事的活動,徐瑞希表示,四方報最讓她感動之處,在於對移工的委身很佩服他們繼續堅持,盼透過媒體平權,讓移工能獲得更多資訊,而當他們返鄉,能有更光明的前途。這番話,是我對媒體報導者的感動。
汪英達則表示:
台灣的種族歧視非常嚴重,但大部份的人都不承認,但我們接觸了各種的人,例如漁工,他們貸款來付仲介費,但許多人家裡都需要錢,而在欠款情況下,仲介便向法院提告,而幾乎每個案子都是法院強制執行,台灣竟然還存在這種狀況。媒體都是以窺奇的角度來報導,四方報卻是少見替移工發聲的媒體,希望移人能緩慢地,扭轉台灣社會的觀念。
蔡順柔主任則表示:四方要走下去,移人就要出力。過去幾十年來我做移民的工作,除了監督政府,也幫助移工他們獲得權利,很開心移人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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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婦女權益發展協會的蔡順柔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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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前排右一為勞動者發展協會理事長徐瑞希,左二為桃園市群眾服務協會庇護中心負責人汪英達
而針對移人》的資金來源,李岳軒特別感謝非常木蘭投資股份有限公司、財團法人外籍勞動者發展協會、政大南風四重奏計劃辦公室、資策會數為教育研究所和苦勞網,並表示移人》目前已有計劃案在執行,因而有專案收入,至於未來希望能透過群眾募資,而待網站流量穩定,盼能以廣告收入來支撐。
至於新團隊成員對未來有什麼想法?在《四方報》時擔任美編兼記者的亓祥安表示,希望日後能報導東南亞以外的移工,自己也有出國經驗,而每個人在外也都是外人,現在轉為網路媒體,也希望我們能成為他們的媒體管道」,而特別關心印尼議題的記者賴品潔表示,期望能寫專題型的系列報導,現轉為新媒體將會面對許多新的挑戰,會多參考別人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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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會結束後是餐會,餐點都是新移民餐廳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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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爛時光,馬英九和蔡英文皆到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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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後,Oliver繼續拿起吉他彈奏,大家則跟著和合唱
對於內容,李岳軒也補充道,未來會有與非常木蘭合作的女力專題,希望彰顯在台灣新移民女性的力量,會在八月時做出來,最大的挑戰,會有需要影片的技術。
值得一提的是,今日舉辦記者會的場地,是位於新北市的東南亞書店燦爛時光,其創辦人張正便是前《四方報》的總編輯,見證報社起落的張正說到:
當初帶他們,像Asuka(李岳軒)本來不願做媒體,卻願意做四方報,而從世新換一個方式後離開到現在,祝福他們。剛有人說,還有很多人幫不到,而現在變網媒更難協助,希望大機構、政府能幫忙,例如光華雜誌,這沒有多少錢,本來是做給來台東南亞高階主管看的。就像我之前說到,新南向以人為本,如果對他們好,我們不就有60萬的外交官?
而在燦爛時光擔任策展人,也是《四方報》的前志工吳庭寬表示,,
其實還是仍擔心他們之後的經費。我覺得《四方報》比較是陪伴的角色大於訊息傳遞,作為一個橋樑,就好像有次燦爛時光辦活動,聽到經過的路人在說怎麼那麼多包頭巾的?」覺得從四方報、唱四方、移民工文學獎到燦爛時光,都有一個倡議的成分在。網路有無限可能,未來或許能和各地移工、新住民合作,可以更「深入」,是『讓』弱勢發聲,不是『為』弱勢發聲,而媒體只是平台。
*關於移人:臉書官網越台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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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的精神支柱,燦爛時光的創辦人張正在旁默默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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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人》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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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於東南亞書店燦爛時光舉辦

能說「華語」不是必然,談大馬華文教育的推手 ——你必須知道的「林連玉」及「獨立中學」

能說「華語」不是必然,談大馬華文教育的推手 ——你必須知道的「林連玉」及「獨立中學」


文:周慧儀
如果你身邊有大馬留學生,那應該會很常聽到:
「今天是熱到」(技巧:尾音拉長分貝提高,意為:今天很熱)
「真的咩?」(意為:真的假的)
「真的啦!我要回去沖涼料。 」(沖涼=洗澡,「料」為語助詞)
「但我要先去買洗身體的還有shampoo! 」(洗身體的(太直白)=沐浴乳)
以上這個情境道出大馬標準式華語,語助詞很多、輕音較少、非常直白,因為多元民族所以自然夾雜了馬來文、英文,甚至方言如廣東、福建話等。簡單一句「真的」,因為語助詞的不同就會延伸出不一樣的意思,像是:
  • 真的啦! (代表確定)
  • 真的咩? (代表懷疑)
  • 真的喔! (代表贊同)
  • 真的咯! (代表附和)
  • 真的咧! (代表肯定)
  • 真的吼! (代表恍然大悟)
那如果是大馬留學生,最常聽到的應該是:
「在馬來,你們的母語是馬來文嗎?」
「所以你們不是馬來人?」
「那你們為什麼會說中文?」
以上這情境道出兩個關鍵問題:一、身分認同。馬來西亞簡稱大馬,不是馬來;因此馬來西亞人簡稱大馬人,不是馬來人。馬來西亞存在著三大民族,當中就包括大家常說的馬來人(巫族)、華人(華族)以及印度人(印族)。二、文化身分認同。為什麼會說華語? 因為祖先也來自中國啊。
但真要追根究底為何會說華語,簡單一句「因為華人的母語是華語」是解釋不清的。因為在馬來西亞,可以說華語並且用華語授課,從來就不是理所當然的事,而看似逗趣、讓人一頭霧水的大馬華語背後,承載的是華教先驅們爭取而來的成果,「獨立中學」亦是這麼一回事。
目前,來台留學的大馬人以華人居多,而華人裡面又以「獨立中學」的同學居多,中文表達能力自然沒問題。因此,若細問身邊來自「獨立中學」的大馬留學生為何會說中文,相信他們一定會提及的人物就是——林連玉,所有獨中生都勢必知道的重要人物。
「族魂」——林連玉和獨立中學的誕生
「獨立中學」類似台灣的私立中學,在馬來西亞與政府中學的簡單區分為:以「華語」為主要教學媒介語,經費來源完全「獨立」即不享有政府的任何津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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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林連玉基金會
在這樣的前提下,「獨立中學」與「林連玉」的關聯就要追溯到1935年。林連玉原名林采君,福建廈門人,1935年在朋友的邀請下到吉隆坡任教。當時在華社的努力下,華校在馬來西亞已建立起一套相對完整的教育體系。然而不久後爆發世界第二次大戰,日軍的侵入對華校造成極大衝擊,數量銳減外也多被改為兵營或是民房 。
日軍投降後,華校呈現滿目瘡痍之景,門破牆穿。 為了復校,林連玉全數貢獻之前淪陷時所賺的錢,一點一滴重新開始建設。但戰後的生活並不好過,尤其華校老師常三餐不繼,而自己妻子則病重還籌不出錢,林連玉雖心急難過,但仍對當時的學生們說了一句「吃教育飯是死路,我老早就打算退出教育界了。可是,我始終沒有這麼做,因為良心不許我這麼做。」為「華教」奮鬥之路,或許就此開啟。
從抗議教育法令到爭取公民權
戰後,華校在華社不遺餘力的幫忙下再度興盛起來。 英政府也繼續接管馬來西亞,然而當時多元化的特色並不利於管理,因此統一語言為當務之急,於是,在馬來西亞獨立前夕即1946—1957年間,針對「教育方針」所擬定的報告書以及法令就多達10幾份。 然而,為管理上的方便以及馬來人的權益,英政府選擇忽視華文教育,致力發展英文和馬來文,當中涉及的法令包括《巴恩報告書》、《1952年教育法令》和《拉薩報告書》等。
而秉持 「民族文化是民族靈魂」,林連玉為此先後促成了教總(馬來西亞華校教師總會)和董總(馬來西亞華校董事聯合總會)的成立。同時,更帶領兩個組織多次抗議不利於華教權益的報告書和教育法令,奠定了這兩個機構——「董教總」日後代表馬來西亞華文教育的最高領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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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林連玉基金會
身為參與建國的一份子,華社除關注華文教育,獨立前夕的「公民權」當然也不能忽視。華社一般認為公民權應採用英政府的「地域主義」,即凡在當地出生,即為當然公民,但此事卻受到巫統(馬來民族統一機構,為大馬執政黨「國陣」裡最大的黨派)的反對,而理應為華社爭取權益的馬華(馬來西亞華人公會)竟也無可奈何。
此事震驚華人社會,華社絕望難過之際,林連玉挺身而出組織「全馬華人註冊社團 代表爭取公民權大會」,誓言爭取屬於華人的權益,並提出將馬來文、華文及印文列為官方語文,讓各族享有平等待遇,但提出的要求仍在種種阻撓下,失敗告終。理應「享有」公民權,但最後卻演變成在獨立後才能「申請」公民權,這對當時的華社來說,不止是自身的權益問題更多的是對政府的無奈和失望。
獨立中學的誕生
獨立之後,緊接而來的還有《1961年教育法令》,這項法令活生生將華教推向懸崖邊 。《1961年教育法令》主張「為國家團結,目標是必須從國家制度的學校中消滅種族性的中學……」這表示所有的華文中學若不改制成英文中學,將被取消一切津貼,逐步達到「消滅」之結果。華教陷入空前危機,因為改不改制,除了牽涉到民族的文化問題,更重要的是生存的現實問題。
消息傳出後,林連玉堅持不改制,號召華社一定要把獨立華文中學辦起來。因為一旦屬於華人文化的堡壘被摧毀,那麼華文教育最終勢必走向滅亡。 他呼籲「津貼可以被剝奪,華文中學不能不辦」,可是「不能不辦」這四個字,終究無法與政府及時局的威脅利誘抗衡。為生存問題,極大部份的華文中學最終選擇接受改制,而剩下來堅決不改制的華文中學,就是現在的「獨立中學」。
林連玉曾表示「我個人的利益早置之度外,為華文教育犧牲永不後悔!」而為捍衛母語教育的林連玉,隨後就被政府以「故意歪曲與顛倒政府教育政策」為由,取消其教師注冊證、恥奪公民權,至今還沒被恢復。獨立前,積極爭取華文教育和公民權,獨立後,卻也因為華文教育而被褫奪公民權,
獨立中學的存在
而當年奄奄一息的獨立中學經復興運動後,在全馬至今一共有60間,雖不到普及之程度,但稟持「自力更生」的精神依舊堅持下去。因為不享有政府的任何津貼,所有的經費來自於華社和學費,學校上下也必須透過各種活動如義賣會對外進行募捐。 也因此,「華社」和「華教」間的聯結,在大馬是密不可分的。
除了以華文為主要教學媒介語,獨中生同時也必需學習英文和馬來文。有別於政府中學,獨立中學採取六年制的學習制度,即初中和高中各三年,大多也設有留級制度。然而,選擇以母語學習的結果,所有獨中生就必需得接受一個現實,那就是他們的的「文憑」不受大馬政府承認。這樣的情勢之下,多數獨中生只能選擇到私立大學或海外留學,也不能進入政府機構工作,除非同時報考政府學校的考試。而「承不承認獨中文憑」也成了每次大馬選舉被政客炒作的話題,但至今卻沒有一次兌現過。
堅持母語教育不代表不愛國,「獨立」中學的存在也不代表和國家「團結」對立,而是身為華人在馬來西亞要求被「平等對待」的最基本權利。到這一個世代,還可以開口說華語甚至發展出大馬式華語的特色,都是先前華教鬥士付出及犧牲而來的結果。
至今,獨立中學的存在仍然被間接承認甚至不受承認, 但「獨立」會練就「自強不息」,這就足以讓他在夾縫中生存下去。
「真的咩?」
「真的啦!」